
对话者
埃克哈特
c. 1260–1328 · 否定神学之深
Gelassenheit(任运放下)与神性的暗:一种否定神学,只以「它不是什么」来言说神圣。
埃克哈特如何塑造明在道
1
在不可言说者前的放下
埃克哈特的Gelassenheit(任运放下),以及他对神性之暗的言说,构成一种否定的姿态:人趋近不可言说者,只说「它不是什么」,并放下以名相攫取它的冲动。框架正是继承了这一姿态,并将其系于自身的结构,在那里,认知有限性(P6)使实在的一部分永久地不可言说。埃克哈特作为通往神之道路而践行者,在此成为一种立于超越一切概念之物前的修为。
2
玄是面向,而非隐匿的神
在此,框架与埃克哈特干净地分手。它所面对的不可言说者,并非世界背后隐匿的神。那是玄(D4):道本身两个面向之一,每一段展开中那不可被严格化的一侧。否定的修为在这一转变中得以存续,其对象却被重新诠释:放下不再是朝向神圣的自我虚己,而是与玄共处、不将其强行纳入理(D3)的践行。埃克哈特在否定神学中所寻得的心境被保留,其背后的形而上学则被替换。
3
算法无法执行的修为
在一个将每个未知都当作有待更多数据来解决的难题的时代,否定的修为成了一种静默的抵抗。明在地活着,便是对玄(D4)践行放下,而非要求将其解决,并将认知有限性(P6)接纳为一种处境,而非缺陷。任何处理理的系统,无论何等浩大,都无法代我们完成这放下,因为它需要一种第一人称的甘愿:立于可知之缘而不退缩。埃克哈特赠予框架者,是将那一姿态重拾为一种活的修为,而非对失败的供认。
继承与分道,一览
明在道继承了
否定的姿态:以放下命名之冲动来面对不可言说者。
在此分道
不可言说者是作为道之面向的玄,而非隐匿的神。
一句话关系
否定式的放下,成为与玄共处的修为。
塑造了
P6 · Cognitive Finitudethe practice of Mystery